A Happy Boy - Lizunl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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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译芽

Arvind Devalia:从140岁老人那学到人生6大教训

原文链接:6 Key Lessons in Life from a 140 year Old Man
作者:Arvind Devalia
译者:Esther

版权声明:本文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保持作者、译者署名的完整性。

今天是甘地诞辰140周年。倘若1948年未遇刺,如今他已140岁。

甘地不在了,但是他的遗产和精神长存。

自年少时起,他就一直是我的英雄之一,我记得看完Richard Attenborough的著名影片之后,我哭了。

电影刚刚放映之际,我们还专门去伦敦的Leicester Square观看——这成了我生命中决定性的时刻。

此后,这部关于非比寻常的人的非比寻常的影片,我看过多次。

未来的人们将无法相信这个世界真得有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爱因斯坦

自那之后,我读了关于甘地的大量文章,也深受先父影响,老人家收藏了甘地学说的大量文献。

在日常生活中实践甘地学说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毕竟,眼下他关于和平和非暴力运动的信息比任何时候都更中肯。

在甘地诞辰140周年,我们有6个重要教义需要实践。

1. 欲变世界,先变其身

这大概是甘地最著名的句子,告诉我们在改变世界之前,我们必须改变自我。

先下决心,然后行动,最后才能拥有。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去完成你希望看到的变化”。

注重改变自己——不久我们就会具备更为广阔的视野,由此解决世界的挑战。

有这么个轶闻,一位母亲带着她的儿子去看甘地。她想让甘地告诉她儿子不要吃太多糖,因为不利于健康。他请她一个月以后再来,到时候他自己也减少了糖分的摄入量。

关键在于,在让别人采纳你的学说之前,你必须身体力行。有各种各样的句子表达了相同的意思,例如“知行合一”,“言行一致”。

让你的人生成为你要传达的信息——甘地

你的人生是你想要传达给这个世界的信息吗?

你何时会成为你心中的理想世界的缔造者?

2. 削减,再利用,再循环

这个世界足够每个人的需求,但无法满足所有人的贪欲——甘地

即使在甘地时代,世界上也有贫富不均。他看到世界上的资源如何被西方列强用来满足穷奢极侈,而世界其余地方民不聊生。

今天,我要说,以西方和其他地方所有人的生活方式,甚至连我们的基本需求也不足以保证。我们必须重新审视我们的生活方式,真正学习削减、再利用,再循环。

时至今日,我们已无法仅仅依靠他人了——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做出自己的贡献。越来越多的人和企业日益明白自己对环境、大社区的责任以及他们的活动对全球的影响。

从今天开始,在生活中实践削减、再利用、再循环吧。

3. 简约生活

甘地过着极其简单而节约的生活。他离世时,身外之物少之又少,他在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宣讲简朴与极简主义。

他的穿着也很简单,甚至在访问英国参见英皇时,也坚持穿他那简单的印度装束,土布缠腰。当被问及这样的装束去见国王是否欠妥当,甘地回答说,国王有足够的衣服,够他们两个穿!

极简主义也是我正着手在实践的事情。为了帮助你起步,请查阅我的博客导师和朋友Leo Babauta的博客Zen Habits中这篇非常棒的“极简生活指南”。

Leo这个人,甘地应该也会赞同他的谦卑、分享、同情心乃至他的发型。

请从这里获取Leo的《极简主义》电子书。

从今天开始简约生活——你会腾出更多时间和精力向人们宣扬甘地学说。

4. 如果无人同行,那就独自前行。

相信自己的事业,跟随自己的真理,坚持自己的旅途,即使你只能独自前行。

据说,甘地晚年面对印度的支离破碎,心碎不已,数百万人遭屠杀,流离失所。即使如此,他仍然向世界传达信息——想要改变,只需一人足矣。

假如人们对你的呼唤无动于衷,那就独自前行;
假如人们胸怀恐惧,面对阻碍时畏缩无言,
那就独自宣扬胸中的理想。
假如穿越荒野时,众人离开将你遗弃,
轻视你曾走过的荆棘,
那就独自沿着鲜血的痕迹向前走去。
假如夜晚为风暴所困,人们无法点亮明灯,
那就忍受雷电带来的疼痛,点燃自己的心,独自燃烧
——拉宾德拉纳特·泰戈尔

所以你所做的任何事情、每一件事情都有意义,都会带来不同。

5. 通过谦卑获得力量

甘地非常谦卑,脚踏实地,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但又具有力量和权威。他的力量来自他很清楚自己是谁,来自他的价值观和他的使命。

因此,你越清楚你是谁,你代表什么,你就能在保持谦卑而且尽量脚踏实地的同时,对世界施加的力量就越多。

当然,我所说的力量不是毁灭性力量,而是改变世界,作出积极贡献的力量。

6. 从今天开始

我们正在做的与我们能够做的,其中的差别可以解决世界上大多数的问题——甘地

相信你所做的有意义,相信你所做的会带来改变。

你不能单靠自己拯救世界,我们也不可能都成为甘地或曼德拉,但你肯定可以一次改变一个人。所以要找机会做出贡献。

问问自己,有什么特殊技能或知识可以解决问题,或者改善局势,帮助或支持别人。

其实,或许我们都可以成为甘地或曼德拉。

从小事做起——不论是什么,开始做就好。他们开始自己的人生旅途时,也是从小事做起的。

所以,不要害怕——你所拥有的、所知道的足够了——当你开始自己的旅途时,自然会掌握新技巧。不论你选择做什么,都会带来改变。

重点是我们所做的每件事情都应有意义,对我们身边的每一件事都有积极或消极的影响。

你可以从今天开始在生活中采用甘地的启示,就问这一个问题:

今天我如何能为自己的人生带来更多爱与和平?

要知道点点滴滴都有帮助,你充满爱与和平,世界也会变得更友爱更和平。

毕竟,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甘地”,只是等待显现而已。

至于我,我也要继续让自己的甘地出现,不过,不见得要他的装束现身。

大步向前——痴迷于改变世界!

什么使一个人成为甘地或马丁·路德·金博士?纯属巧合还是这种充满理想的历史人物有特殊魔力?

向那些疯狂的家伙们致敬,
他们特立独行,
他们桀惊不逊,
他们惹事生非,
他们格格不入,
他们用与众不同的眼光看待事物,
他们不喜欢墨守成规,
他们也不愿安于现状。
你可以赞美他们,引用他们,反对他们,
质疑他们,颂扬或是诋毁他们,
但唯独不能漠视他们。
因为他们改变了事物。
他们发明,他们想象,他们治愈,
他们探索,他们创造,他们启迪,
他们推动人类向前发展。
也许,他们必需要疯狂。
你能盯着白纸,就看到美妙的画作么?
你能静静坐着,就谱出动听的歌曲么?
你能凝视火星,就想到神奇的太空轮么?
我们为这些家伙制造良机。
或许他们是别人眼里的疯子,
但他们却是我们眼中的天才。
因为只有那些疯狂到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世界的人,
才能真正地改变世界。
——史蒂夫·乔布斯,苹果公司

那么,你有多疯狂?

你将如何改变世界?

Leo Babauta:寻觅梦想

原文链接:The Short but Powerful Guide to Finding Your Passion
作者:Leo Babauta
译者:Es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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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趣来自做自己喜欢的事。

“最高境界乃是模糊工作与游戏的界限。”—阿诺德·汤因比

追随自己的爱好可能是件辛苦的事。可要找到自己的爱好更是件难以捉摸的事。

我很幸运——我已找到了自己的所爱,而且身体力行。我可以证明这是最美好的事情,靠自己的兴趣谋生。

因此,在这本小指南中,我想帮助你发现自己喜欢做什么。这正好是Zen Habits很多读者——包括很多最近在Twitter上回应我的人——最常见的问题。

这应该是早上激励你起床、让你大呼,“我活着!我能感觉到,宝贝!”的东西。这足以吓坏你的家人,吓坏任何碰巧听到你大呼小叫的人。

本指南并非包罗万象,也不会为你找到你的兴趣,但它能为你的寻觅之旅助一臂之力。

如下。

1. 你擅长什么? 除非你刚出道,你总有些技能、才能,显露出某种才情。即便你刚出道,你小时候可能也表现过某些天分,哪怕是上小学时。你是不是一直是一位优秀的作家、演讲家、画家、组织者、建筑家,或良师或益友老师?你是否擅长创意、与人沟通、园艺、销售?仔细想想。至少花30分钟认真思考——通常我们会忘记我们擅长的事。尽可能详尽地回想你的工作、项目、爱好。这可能是你的热情所在。或者,你擅长好几样事。把可能的选项列个清单。

2. 你会为什么事情兴奋不已?可能是工作上的某些事——工作中的一小部分让你激动不已。可能是工作之外的事情——爱好、副业、义工,或者你作为伴侣、配偶、朋友所做的一些事。可能是你很久没做的事。这次再想30分钟,至少思考15分钟。否则,你可能会忽略了自己的爱好。可以在清单上添加任何答案。

3. 你平时都读些什么? 你上网时都读些什么?你喜欢读什么杂志?你关注什么样的博客?在书店里你通常在哪一门类下驻足阅读?可能这里有不少话题——加到清单里。

4. 你有些什么秘密梦想?可能你有些滑稽可笑但一直向往的梦幻职业——当个小说家、艺术家、设计家、建筑家、医生、企业家、程序员。可是一些恐惧、一些自我怀疑,让你裹足不前,让你放弃这个想法。可能还不止一个。加到清单里——无论多么不现实。

5. 多学、多问、多笔记。好了,现在你已手握清单,从中挑选让你最为之激动的一项。这是你的第一选项。现在,就此内容开始阅读,与在该领域取得成功的人交谈(通过他们的博客或者邮件)。把你需要学习改善的内容、想要掌握的技巧、想要与之交谈的人们都记录下来。仔细研究,但不要拖太久才进入下一步。

6. 实验,尝试。这才是学习真正起步的地方。如尚未开始,现在开始做你已选择的事情。可能你已经在做了,那么就直接跳到下一步,或者尝试第二个选项。如果没有,那么现在开始——尽管做吧。可以在自己家中偷偷实践,但要尽快公之于众。这促使你改善,给你反馈,你一边做,名声也会随之建立。留心你做的时候感觉如何——这是你期望的、为之兴奋、乐于分享的东西吗?

7. 精简。我建议你从自己的清单中挑选3-5项,如果不止3-5项,那么直接套用第5-6步。这可能需要数月,或者你可能已经学习并逐一尝试。那么,现在你需要问自己:什么让你最兴奋?哪一项会产生人们愿意为之付费或者感到激动的东西?哪些东西你觉得自己可以做很多年(即使那不是传统的职业途径)?选一项,最多两项,专注于此。接下来,你要做这3步:消除你的恐惧,寻找时间,如果可能,将其变为职业。如果行不通,你可以尝试清单上的下一项——尝试、失败,这并不丢人,因为这教会你宝贵的经验,帮助你下次尝试时获得成功。

8. 消除恐惧。对于大多数人,这是最大的障碍——自我怀疑和对失败的恐惧。你必须面对并消除它。首先,承认恐惧,而不是无视或否认。然后,写下来,表达出来。第三,感受恐惧,即使感到恐惧,也自觉正常。第四,问自己,“最坏又能如何?”通常都不会是灾难性后果。第五,做好准备消除恐惧,然后消除。尽量采取小步骤,不要去想可能会发生什么——关注此时此刻正发生着什么。然后庆祝你的成功,不论多么微不足道的成功。

9. 寻找时间。没有时间来追求这项爱好?挤出时间来!如果这是优先事项,你就会找到时间——重新安排你的生活,直到挤出时间为止。这可能意味着早起,或者下班后、午餐时或者周末辛苦些 。这可能意味着取消一些约会,简化工作流程,提前完成大量工作(就好像准备休假一样)。不论需要什么方法,尽管做。

10. 如何靠其谋生。这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你需要练习,做得出色并热衷于此。这可能要数月或数年,但只要你觉得其乐无穷,那才是最重要的。当你到了有人愿意为你付费的阶段,你就是宝了——那时有许多谋生方法,包括自由职业或咨询工作,制作信息产品诸如电子书,写博客,销售广告。实际上,如果你还没有博客,我建议你开始写博客——这有助于巩固你的思想,打造名声,寻找志同道合的人,展示你的知识和热情。

我告诉你,这绝非易事。开始时需要不断内省、灵魂探索,然后需要足够的勇气,不断学习、不断实验,最后还需要很多投入。

但是,值得——每一秒,每一份勇气,每一份努力。因为你最终会得到改变你生活的东西,给你理由跳下床,不论你做了什么,都会让你感到开心。

我希望你能按照本指南得到成功,因为我最希望的莫过于你能找到自己的真正乐趣。

Rajesh Setty:为什么有些聪明人不愿意分享?

原文链接:Why some smart people are reluctant to share?
作者:Rajesh Setty
译者:Es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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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们都见过周围有很多聪明人不愿意分享他们的知识。

有些人我还相当仔细地观察过。

你可能认为原因如下:

  • 他们没有时间
  • 他们很自私
  • 他们不在乎
  • 他们没有分享的动力

对此,我感到很困惑,所以在过去6周中,我花了些时间和这些聪明人交谈,了解原因何在。结果非常值得玩味。下文便以这些发现为基础。

注:这只针对不愿意分享的聪明人。请不要将所有聪明人都归于此。

简言之:

聪明人总想做到最好,随着他们学得越来越多,他们了解到在开始分享之前,自己需要学习更多。他们学得更多,就了解到需要学的东西更多。他们忘了自己已经掌握的大部分专业知识要么对他们“显而易见”,或者更进一步地,已然成了他们的“背景思维”。

显而易见(current obvious)意味着毫无特别之处。

成为背景思维(background thinking)则意味着他们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是知识。那已经成了他们的一部分。以字母表和乘法表为例。那是我们的背景思维,我们没觉得那也是知识。

看看下表。X轴表示他们构建专业知识的时间,Y轴表示专业知识层级。


(点击上图放大)

想想你自己热爱的专业领域。

(A) 你从层级1开始。一切都是新的,让你激动不已,因为充满热情,你意识到自己的知识多么匮乏,对知识无比渴望。

(B) 你在层级2。你的知识到了新水平。前期(层级1)既明显又普通。

(C) 你在层级3。你又到了知识的新层级。之前紧接着的层级(层级2)现在变得明显而普通。而那以前的层级(在此时为层级1)已经成了你的背景思维。记住,背景知识中的内容对你而言几乎是隐形的。你具备该知识,可你不会去考虑。

(D) 你在层级4——知识的新层级。层级3的知识很明显,那以下的所有内容都属于你的“背景思维。”

你可以继续。你觉得还没准备好分享当前层级的知识,而分享一目了然的东西又毫无意义。而且,“背景思维”已经成了你的一部分。所以,不可见,也因此没有分享的可能性。

所以,你错过了什么?

两样东西:

1. 对你明显的东西对其他很多知识层级不同的人并非如此,因此值得分享。

2. 没有注意到你的“背景思维”是什么。可能某些知识在你的背景思维中,但并不在所有人的背景思维中。因此,一旦你注意到此,你可以轻易打包,与人分享。

新年新希望:2010年,请多多分享。只有聪明人开始更多分享时,我们才能提升网络信噪比。

Bruce Eckel:缘木求鱼,无功而返

原文链接:You Can’t Do What You Want By Doing Something Else
作者:Bruce Eckel
译者:Es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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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深奥。我是说,不是夸夸其谈,而是充满真知灼见。他用了数年时间,研究编写这本书,自己的奋斗也融入其中。这本书与公式和答案无关,而关乎奋斗本身。

我观察到的一种现象让我倍受打击。很多人想做某件事,可他们变得“现实”,然后“先”做了其他事。他们的想法是,做务实的事情就会成功赚钱,然后再回到自己热爱的事情上去。Bronson确信,他采访的数百人中,可能会有人凭借此策略成功。毕竟,这听上去合情合理。

可他没有遇到任何借此策略获得成功的人。所有尝试这么做的人都陷入“现实”事务中,永远无法抽离出来。因为太舒服自在,家人朋友的太多期望,太驾轻就熟,让你就这样做着一直在做的事情。

虽然我们崇敬特立独行充满创造力的人,但社会却抵制这些努力。父母全心全意地爱你,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殷切地希望你做点正事“过上好日子”。朋友和同事抵制任何使你脱离他们的事情,告诉你张三李四如何尝试如何失败的故事。最要命的是,当你准备来个飞跃之时,诱惑出现了——不知什么原因,当你走出门才会暗中出现的巨大机遇此时现身了。

有一句名言以各种形式屡屡出现,“关上一扇门,另一扇会打开。”除非亲眼所见,不然你定不会相信。而且只有当你把门紧紧关上,而不是半开时,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出于某种原因,当你确定已准备好要前进,确实会引发奇迹,而个中原因,我也不明白。

这并不意味着从此一帆风顺。不过你会朝着幸福奋斗,而不像大多数人那样努力避免不愉快的事情——而大多数人(在美国,貌似超过80%)对他们的职业不满。比起在一份工作上消磨时间等待奇迹出现才能开始做自己真正想做的,朝着自己热爱的东西(哪怕你还不知道它是什么)前进,更有可能令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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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此文虽篇幅短小,但意义深远,共勉之,谢谢Esther,各位圣诞快乐!

Aaron Swartz:我如何雇用程序员

原文链接:How I Hire Programmers
作者:Aaron Swartz
译者:Esther

版权声明:本文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保持作者、译者署名的完整性。

当你雇用程序员(或者任何人)时有三个问题:他们聪明吗?他们能把事情干完吗?你能跟他们共事吗?聪明但不做事的人应该是你的朋友,而不是你的雇员。在他们拖延自己正儿八经的工作时,你可以跟他们谈论你的问题。能把事情干完却不聪明的人效率低:不聪明的人干活靠的是刻苦,和他们合作又慢又恼人。而你不能打交道的人,你就无法与之共事。

传统的程序员雇用过程包括:a) 阅读简历,b) 在电话上问一些刁钻的问题,c) 让他们亲自解决一个编程问题。我觉得这个雇用体制很糟糕。从简历上,你得不到什么信息,而面试时问些很难的问题,人们会十分紧张。而通常,编程并非在压力之下完成的工作,所以看看人们在紧张时如何表现,毫无用处。而面试所提的问题简直就是残忍。我觉得我是个挺好的程序员,但我从没有通过这些面试,我觉得我永远也通不过。

所以当我雇用人时,我只尽力回答这三个问题。想知道他们是否能够把活干完,我就问问他们做过什么。如果有人真能把事做成,那么此前他们应该已经做过。没有经验难以成为好的程序员,而现在任何人都可以通过创建免费软件项目或为免费软件项目做贡献来获取经验。所以,我就要求代码样本和演示,看看好不好。你可以很快获得大量信息,因为你不是看着他们回答牵强的面试问题,你是在看他们真正的产品代码。简洁吗?明了吗?优雅吗?实用吗?你希望用于自己的产品吗?

想要知道一个人是否聪明,我就跟他们随意聊天。我尽量让他们没有压力:约在咖啡厅见面,明确说明这不是面试,我尽量随意而友好。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问他们任何标准的“面试问题”——我跟他们聊天,就好像跟在聚会上碰到的人聊天一样。(如果你让聚会上的人说说自己的最大长处与短处,或者估测芝加哥有多少钢琴调音师,那就麻烦了。)我觉得在随意交谈中,很容易判断一个人聪明与否。我不停判断我遇到的人是否聪明,就跟我不停判断我遇到的人是否有魅力一样。

不过,如果我必须要写出到底什么让一个人显得聪明,我会强调三件事。首先,他们懂行吗?问问他们最近在思考什么,然后进一步探讨。他们是否详细了解?他们能否解释清楚?(清晰的解释表明真正的理解。)关于主题,他们是否知道你不知道的东西?

其次,他们求知欲强吗?他们是否也反过来问些关于你的问题?他们是真得感兴趣还是仅仅出于礼貌?你说什么,他们会提后续问题吗?他们的问题会引发你思考吗?

第三,他们学习吗?在谈话中,你可能会向他们解释某样事情。他们真得理解了吗,还是仅仅点头微笑?有些人对细小部分很了解,但对其他部分不感兴趣。也有些人好奇但不学习,他们提很多问题但并不真正聆听。你需要的是这三方面都能做到的人。

最后,我花点时间跟某人在一起,看看我能否与他共事。很多聪明人在一小时的谈话中看上去很随和,但几小时以后,他们的怪癖就会令人抓狂。所以,聊完天之后,邀请他们和团队其他成员一起就餐,或者参加办公室的游戏。同样地,尽量保持随意。目的不外乎看看他们是否让你烦心。

如果所有看上去都不错,我准备雇用这个人时,我会做一个最后的完整性检查,确保我没上当受骗:我要他们做部分工作。通常,这意味着选一个我们需要的较为独立的部分让他们写。(如果你确实坚持别人在压力下工作,给他们一个期限。)如果必要,你可以提出为他们的工作付费,但是我发现,大多数程序员并不介意接受这样的小任务,只要工作完成时他们可以开源。这个测试不能单独使用,但如果有人完成了前面三部分,这应该足以证明他们没有骗你,他们确实做得了这项工作。

(我知道有些人说,“哦,我们为什么不试用你一个月,然后看看情况怎样。”这好像没用。如果在一个小项目之后你无法下决心,一个月后你还是下不了决心,最后,你雇用的人就不够好。倒不如干脆拒绝,在雇用更好的人上面犯错。)

我对这个方法相当满意。当我跳过某些部分,结果就是雇了很差劲的人,不得不让他们走。但当我遵循这个方法,我就会遇到很喜欢的人,当不再与他们共事时,我难舍难分。我觉得很惊讶,那么多公司还在用那么愚蠢的雇用方法。

John holt:何谓学习

Author: John holt
Source: What Do I Do Monday
Translator: Esther

Let me sum up what I have been saying about learning. I believe that we learn best when we, not others, are deciding what we are going to try to learn, and when, and how, and for what reasons or purposes; when we, not others, are in the end choosing the people, materials, and experiences from which and with which we will be learning; when we, not others, are judging how easily or quickly or well we are learning, and when we have learned enough; and above all when we feel the wholeness and openness of the world around us, and our own freedom and power and competence in it. What then do we do about it? How can we create or help create these conditions for learning?

让我总结一下我所讲的关于学习的内容。我相信当我们——而不是其他人——决定我们要学什么、何时学、如何学、出于什么原因或目的而学,当我们——而不是其他人——最终选择跟谁学,用什么资料和经验学;当我们——而不是其他人——判断我们学得多容易、多快、多好,何时算是学到位;最重要的,当我们感受到周围世界的整体性与开放性,感受到我们身在其中的自由、权利和能力时,我们学得最好。那么,我们该怎么做?我们如何创造或协助创造这些学习条件?

Perhaps I can make more clear what I mean by the wholeness of learning or experience by talking about my own discovery of mathematics. At school, I was always a fairly good math student. It bored me, but it didn’t scare me. With any work at all, I could get my B. But after many years I knew that although I could do most of the problems and proofs and remember the theorems and for-mulas, I really didn’t have the slightest idea what it was all about. That is, I didn’t see how it related to anything—where it had come from, what it was for, what one might ever do with it.

或者我可以通过讲述我自己的数学发现将我所谓的学习或经验整体性讲述得更清楚。上学时,我数学一直都不错。我也觉得枯燥,但并不怵它。稍微做点功课,我就能得个B。可多年之后,我知道虽然我能够把大部分题目解答证明出来,也记得定理和公式,可压根不知道数学到底是什么。即,我不明白数学和任何东西有什么联系——数学起源自何处,存在的意义如何,有什么用。

Some years after I left the Navy I came across a series of books, written to help people with little or no math training under-stand some of the new and large ideas in mathematics. They were written by a Mr. and Mrs. Lieber. The first of them was The Educa-tion of T. C. Mits. There was a character called SAM, whose initials stood for Science, Art, and Mathematics. The point of the books was that people should not be afraid of new ideas in these fields, and that if they took the plunge, exposed themselves to them, they would find them not so terrifying or difficult.

我离开海军几年之后,看到了一套书——帮助那些有一点或者根本没有数学基础的人理解数学中的重要概念。该系列由Lieber夫妇所著。第一本是《T.C.Mits的教育》,里面有个人物叫萨姆(SAM),是科学、艺术和数学的首字缩写。该套丛书的主旨是人们不应害怕这些领域里的新概念,如果他们勇敢尝试,勇敢面对,就会发现数学既不可怕也不困难。

The books themselves were very well done. Mr. and Mrs. Lieber, in one sense at least, were excellent teachers. They would have been very good at writing out programs. They understood how easily and quickly a learner, moving into new territory, is frightened by uncertainty, contradiction, or logical steps that cover too much ground. So they were very careful to define their terms in words the learner would understand, to move ahead slowly and patiently, taking time to illustrate their points and to reassure the reader. Anyone who didn’t panic could follow them through their argument.

书本身写得非常好。Lieber夫妇至少在某种意义上是非常出色的老师。他们要是写教学大纲,肯定写得不错。他们了解学习者在踏进新领域时,很容易立即就被遍地皆是的不确定性、矛盾或逻辑步骤吓到。所以他们小心谨慎地用学习者理解的词语定义名词术语,缓慢而耐心地前进,花时间图解自己的观点,花时间给读者打气。任何耐住性子的人都跟得上他们的推理。

But at the end of each of their books, though I had enjoyed being able to follow them on their journey, and liked the feeling of knowing something I hadn’t known before, I was still uneasy, dis-satisfied. I was not sure why. It seemed that there must be more to this new idea than I had been told. I was not able to bring my un-ease into focus, to get hold of it, find words for it, until I had fin-ished their book on Galois and the Theory of Groups. I had been able to follow them, step by step, to the end of the book. But at the end I felt as if I had been blindfolded and then led along a care-fully prepared path. “Now put your foot here, easy now, that foot there …” I didn’t stumble, but I wanted to take the blindfold off and say, “Where are we, anyway? How did we get here? Where are we going?” What had led Galois to invent this theory? What had made it seem worth inventing? Had he been working on a problem that he and others had not been able to solve? What was the prob-lem, what had he and the others been doing to try to solve it, what had started him in this direction? As it was presented to me, the Theory of Groups seemed disconnected from everything, or at least anything I could imagine. And once Galois had started to work on it, had he made any false starts, gone down any dead ends? Or did he go straight along, like the Liebers? And then, when he got the theory worked out, came to where I was at the end of the book, what did he do with it, how did he use it, where did he go next? Did it help him with the problem he had been trying to solve, and how?

可是在每本书读完的时候,虽然我很享受能够跟上他们的旅途,也喜欢那种了解原本不知道的东西的感觉,我还是觉得不满意。我不清楚这是为什么。看上去,关于这个新观点,肯定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在读他们关于伽罗瓦及阶群理论之前,我无法理解自己的这种不满足,既无法掌握也无以言表。我能够一步一步地跟着他们把书读完。可最后,我觉得自己好像被蒙上了眼睛,让人领着我沿一条精心准备的路径前进。“现在,把脚放在这里,慢点,那只脚踩那里…..”我倒没有摔跟头,可是我想把眼罩取掉,问问,“可我们到底在哪?我们怎么来的?我们要去哪里?”是什么导致伽罗瓦发明这条理论?是什么让这理论有价值?他是不是在解决他和其他人未能解决的问题?那又是什么问题,他和别人做了哪些事情来解决这个问题?是什么促使他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因为就我所见,阶群理论和任何事情都毫不相关,至少是我能够想象到的任何事!一旦伽罗瓦开始研究,他有没有犯过错误,最终走进了死胡同?还是他长驱直入,像Lieber夫妇一样?然后,当他研究出这一理论,到了我在书末所处的境况,他用它做什么了呢?他怎么用?后来他又研究了什么?这对他一直在解决的问题有没有帮助,又是如何帮助的?

In short, I felt like saying to my patient and hard-working guides, the Liebers, “Thanks for your help, but you haven’t told me anything important, you’ve left out the best part.”

简言之,我想对极具耐心且努力的向导Lieber夫妇说,“谢谢你们的帮助,可你们没有告诉我任何重要的东西。你们落下了最好的东西。”

Some years later, a former pupil and good friend of mine, then at college, was meeting calculus for the first time. Like many people, he was having trouble. He had the feeling I had had years before of being able to go through the motions, writing formulas and doing problems, but without any idea of what they were all about, seeing them only as a kind of mumbo-jumbo, meaningless recipes for getting meaningless answers to meaningless questions. He asked me one day if I would try to make some sense of it for him. I said I would. I began by trying to give him a very rough idea of the problem, philosophical as much as mathematical, that had started man on his search for the calculus. (What little I knew about all this I had picked up after I left school.) So I talked about the Greeks trying to think about instantaneous motion, described some of the Paradoxes of Zeno—the arrow, Achilles and the tor-toise, etc. At any instant the arrow is not moving, since motion is distance covered in time; but then, since time is made up of a sum of instants, how can motion be possible? It is easy to say, if a car traveled five miles in ten minutes, its average speed in that time was thirty miles per hour. But what does it mean to ask how fast it is going at any instant, and how can we find out?

几年之后,我从前的一位学生,也是朋友,当时在大学初次接触微积分。和很多人一样,他遇到了麻烦。他跟我多年前的感觉完全相同,觉得自己能够跟上进度,能写公式,也能解题,可对于这些到底是什么,却摸不着头脑,只能当天书,当做是解决毫无意义的问题的毫无意义的答案的毫无意义的秘诀,仅此而已。有天,他问我,能不能帮他理清这些东西。我说可以。开始时,我尝试让他从哲学和数学两方面对促使人类开始研究微积的问题有个大概的了解。(毕业后,我又重新拾起了对这个问题微乎其微的了解。)所以,我谈到了希腊人想了解瞬时运动,讲了讲齐诺悖论——箭、阿基里斯和乌龟等等。在任一瞬间箭是不动的,因为运动是一定时间内走过的距离;可由于时间等于瞬时之和,怎么可能有运动呢?如果一辆车10分钟内开了5英里,其平均速度为每小时30英里。可问在任何瞬时车速如何的意义是什么,我们又如何解决?

My friend saw the sharpness of the dilemma. I then showed how Cartesian or coordinate geometry made it easier to think about the problem, and thus prepared the way for men to solve it, by giving us a way to make a picture or map of something moving at various rates in space and time. We simply plot a graph of dis-tance traveled against time. It could then be seen that the average speed between two points could be seen as the slope of the line joining them on the graph. From there we could see that the ques-tion: How fast is this object going at a particular instant?, could be asked as: What is the slope of the curve, or the tangent to the curve, at that particular point? We had then to find out what hap-pened to that slope as the interval of time became smaller and smaller, and indeed what it meant to have something approach zero as a limit. My friend and I did some arithmetic, some algebra, derived the general formula for the differential at a point—all stuff he had had in the course. But now he said, “So that’s it. Why didn’t anybody tell me that? It’s so simple when you see what it’s about.”

我的朋友看到了这一难题的尖锐性。接着,我展示了笛卡尔的坐标几何如何通过绘制一幅某个东西在时空以不同速度运动的图像,将这个问题的思考变得容易,从而为人们解决这个问题准备了道路。我们画了一幅图,表示在某段时间内走过的距离。可以这样理解,两点之间的平均速度可以看做图上将其连接的线段坡度。从这,我们可以明白,“在某个具体瞬间,这个物体移动得多快?”这一问题也可以这样问,在某一点曲线弧度是多少,或者曲线正切是多少?我们必须得理解随着时间间隔越来越小,坡度变化如何。还有,当某样东西接近零极限时,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和我的朋友做了些算术和代数,得到了某一点的微分公式——这些都是他上课学过的。但现在他说,“原来如此。怎么以前没人告诉我呢?你要是明白了原理,就变得易如反掌。”

Exactly. What I had done, clumsily enough, was not to try to hand him a lump of knowledge, which people had already handed him and which he could not take hold of, but to take him on a kind of human journey with the people who had first thought about and discovered these things.

没错。我所做的,并非传授给他海量知识——人们已经向他传授了他无法掌握的东西——而是带着他与那些最初思考发现这些问题的人们一起开始人类之旅。

Leo Babauta:脱离目标的束缚

原文链接:Minimalism’s logical extension: Break free from goals
作者:Leo Babauta
译者:Es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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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与效率文化中不可动摇的一条宗旨是有目标才能成功。

从此宗旨衍生出各种各样其他信条:

  • 你需要立即设定目标(如SMART方法)
  • 你要将目标分解为可执行的任务
  • 你要有最后期限和时间框架
  • 你需要把目标当成你的焦点

我之所以了解,是因为我相信过,这样生活过,还就此写过文章,而且是很长一段时间。

直至最近。

直至最近,我一直都在给自己设定目标——短期目标,长期目标,还有行动清单。每个目标我都有进展,而且也完成了不少目标。从这个传统观点看,我很成功。所以毋庸置疑:目标有用,利用目标,你可以成功。

但这是唯一方法吗?

最近,我远离目标,挣脱了目标的束缚。我让自己从目标中解脱出来,因为依我看,目标并不理想:

  • 这些都很刻意——你不是因为喜欢才这么做,而是因为设定了目标才这么做。
  • 这些都是限制——如果你想做些与目标不一致的事情呢?难道我们没有那个自由吗?
  • 目标给我们获取的压力,给我们完成某些事情的压力。压力让人有负担,而且并非总有效。
  • 当我们失败(而我们经常失败)时,它会令人垂头丧气。
  • 我们总是想着将来(目标)而非当下。我喜欢活在当下。

不过最重要的,目标是这样:你始终不会感到满意。目标相当于说,“当我完成了这个目标(或者所有这些目标),我就会开心。我现在不开心,是因为我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虽然从没有公然这么说,但目标就是这个意思。问题是,当我们获得目标时,我们并没有获得幸福。我们设置新目标,为新东西而奋斗。

很多人会说,为新东西而奋斗是好事,我们应该奋斗不止,不幸的是,这意味着我们永远不能满足。我们永远找不到满足。我觉得这很悲哀——我们应该学会对当下满足,对自己所拥有的感到满意。这才是极简主义的意义所在。

如果极简主义是及时行乐,知足常乐,活在当下,那么目标怎么与它相符?这是过去几年中我试图调和的矛盾,但结果差强人意。

那么,真正的极简主义者会怎么做?如果我们眼下满意了,放弃了目标,这是否意味着我们无所事事?整天闲坐或呼呼大睡?

绝非如此。我肯定不会那么做。我们应该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追随自己的热情所在,做令我们万分激动的事。对我和很多人而言,那就是创造,创建新东西,表达自我,制作有用或全新或美丽或鼓舞人心的东西。

我没有设定目标,获取目标,而是:

我做让自己激动的事情。每天如此。我醒来做自己热衷的事情,创造我喜欢创造的东西。

我不在乎一年后甚或半年后我将置身何处(就职场生涯而言),但我在乎现在置身何处。

我不制定计划——因为都是虚幻的——你压根无从知道一年半载会发生什么。你可以尝试控制发生的事情,可你会输。总会有或好或坏的事情发生,搅扰计划。我已经学会了顺其自然,不担心什么会干扰计划,而担心现在做什么。这让我利用从未计划过的机会,解决我过去不知道的问题,作出最适合眼下情况的决定,而不是我数月前的计划。

我不强求,而是做自然而然的事。

我聚焦于当下,聚焦于及时行乐。

我花了不少时间——放弃目标是件可怕又难受的事,不过如果你逐渐放弃,也不是那么难。我慢慢改变自己的工作方式,学会在当下工作,顺应周围世界(在线和离线世界)的流程。

这种工作方式很美。通过这种方式,不设定目标,我取得的成绩还更多,这也并非意外。这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所带来的自然而然的副产品。